《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锋利的刀子游走在骨肉之间,发出“沙沙”的轻响。
大块的狍子精肉被剔下来,堆在干净的柳条筐里,红白分明,纹理清晰,还微微冒着热气。
棒骨被斧子劈开,露出里面饱满的骨髓。
肋条被整扇地卸下。
公狍子那对分叉的犄角也被陈光阳小心地锯了下来,放在一边。
另外两只狍子也如法炮制。
棚门口的空地上,很快就堆满了筐筐盆盆:鲜红的精肉,雪白的板油,晶莹的棒骨,深红的血豆腐,清洗干净泛着粉色的下水,还有那一堆堆剥下来的、带着油脂的狍子皮。
空气里混合着血腥、油脂、内脏和冰冷的雪气,形成一种奇特的、属于山林猎获的原始味道。
王大拐指挥着几个后生,在离大棚门口不远、背风又开阔的雪地上,用几块大石头垒了个简易灶台。
那口巨大的八印铁锅被架上,添了满满几桶刚从棚里拎出来的、带点温乎气的井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