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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回答道，摇了摇头。

        你要求被攻击吗？

        “不，”我再次说。

        你或SkyTeam中的任何人是否做过任何伤害他人或危及公共安全的事情？

        “不，”我重复道，这个词像条件反射一样脱口而出。

        “所以，这个团体在没有任何挑衅的情况下袭击了你和SkyTeam的每一个人。他们杀害了几个人，并试图伤害或杀死你和Star。”他的声音现在变得直率，摆出事实。“你和SkyTeam的其他人都没有做任何值得他们这样对待的事情。”

        “是的，”我回答道，真相的重量压在我身上。

        “凯洛，”我的祖父稍微向前倾身说，“你面临的是我们职业中称之为战争行为。你和星星决定留下来保护那些无法自卫的人。袭击者们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一个不道德的选择。你所做的可能感觉是错误的，但你选择了保护无辜的人。这是一件值得铭记的事情。”

        他停顿了一下，我保持沉默，让他的话在我心中慢慢地沉淀。

        “我想让你思考两个问题，”他继续说。“第一：当好人什么也不做来阻止邪恶时，邪恶就会占上风。第二：有时候，一个好人必须变成怪物才能阻止邪恶派出的怪物。挑战在于学习如何平衡成为怪物和成为好人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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