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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呼出，直到他的眼睛与我的相遇。他的眼中沉重的感觉和严肃的表情让我感到一丝寒意。他接下来说的话震撼了我。

        “你正在经历一场道德心理的崩溃，”他说，每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你做了一些你从小被教导认为是非常错误的事情。但没有人告诉你，你所做的是错的。你知道，深深地，你违背了所有你所学到的东西。现在你正在进行一场内部战争，挣扎着去调和这一切。”

        我瞪着他，下巴松弛，话语慢慢渗透进脑子里。他刚刚直指问题的核心。我曾经感受过，但直到现在才有能力命名它。我的灵魂正在撕裂自己，我不禁疑惑是否还剩下什么值得拯救的东西。

        “从你脸上的表情看来，我想我猜对了你的感受，”我的祖父说，他的眼睛仍然盯着我。

        我闭上嘴巴，轻轻点了下头，目光又落回地板上。

        “你需要问自己的问题是，”他继续说，声音平静但坚定。“你能否接受自己所做的，还是会让它毁了你？”

        我吞咽着，我的思绪在混乱中打转。“我不知道，爷爷。发生的一切，我做的一切……都困扰着我。我觉得自己正在从内部被撕裂开来。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感受，”我承认，我的声音紧张。

        他沉思地点了点头。“那么，让我们一步步地分析，首先从实际发生的事情开始。”

        “好吧，”我轻声说着，做好了准备。

        “你是不是挑衅他们？你先攻击或伤害了谁？”他问道，语气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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