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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那里，吸收着他所说的一切。在某种扭曲的方式中，一切都有道理。但是问题——我无法忽视的问题——是我那晚的感受。我的情绪驱使我以一种与他解释的所有东西相冲突的方式行事。

        最后，我抬头看着他。“爷爷，我想我困扰的問題是我的道德认同感与我在战斗中感受到的情绪。”

        他扬了扬眉毛。“你是什么意思？”

        我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直接告诉他实话。“我……我很享受杀戮的感觉。杀死他们让我感到兴奋、强大。这感觉就像是我有权利夺走他们的生命，”我坦白道，我的声音平稳但带着恐惧，因为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真实感受。

        他没有看开。他甚至没有眨眼。相反，他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这幅景象完全让我失去了平衡。

        “你是把他们当作猎物吗？”他问道。

        我眨了眨眼睛，对这个问题感到困惑。“是的，”我慢慢地回答道。

        “好极了，”他说，仿佛这是在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一样。“这意味着你本能地将你的敌人视为猎物。你已经被基因改造过了，凯罗，你的DNA里带有狼人的基因。这种基因会带来某些特征。你把那些男人看作猎物，而你是猎人。你感到的兴奋？那是你的捕食本能在起作用。你享受狩猎和杀戮，因为这就是狼人的天性。”

        我看他的表情只能用震惊和难以置信来形容。我没有话语，我无法相信他所说的话。

        “天哪，凯罗，”他说着翻了个白眼，“狗不就是喜欢打猎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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