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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小心翼翼地敲了三下铅笔。

        “不完全是。”我轻微地笑了笑。“我们从简单的问题开始吧。你叫维多利亚吗？”

        轻敲

        “鸟。”我面无表情地说。

        她几乎笑了出来。

        再试一次。你叫维多利亚吗？

        完美！

        我不禁露出了微笑。自从卡莉和伦敦搬来之后，她的进步简直是翻天覆地。如今，情况已经不是像以前那样黑白分明了——要么她就是一具空壳，要么就是完全清醒。现在她有了一定的自主权。她可以理解对话，即使她不能加入讨论或很容易迷失方向。我从未为她感到如此骄傲。

        “好吧，还有一个简单的问题。”我继续说。“我的名字是维多利亚吗？”

        我叹了口气，无力地说道：“而且我已经失去你了。”

        “嘿！”伦敦大声喊道，她和她姐姐走进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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