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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好。我吃饱了，我休息好了。没有理由让我如此紧张……除了我的身体里的每一个分子都感觉不对劲。

        加油！

        我用拳头敲打微波炉，门扇因受力而弯曲，微波炉也随之关闭。我从微波炉里抓起半解冻的“嘶嘶响”牛排包装袋，丢在台面上。托莉听到我的喊声，转过头来，她手中的铅笔滑落在地。我的内心感到一阵愧疚。

        “抱歉！我很抱歉。”我揉了揉眼睛，发出一声呻吟。“继续画，你没事的。”

        女孩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继续写她的东西。我的眼睛盯着她，惊讶于这次她居然有反应。

        我暂停了与微波炉的摔角比赛，走到桌子旁边，坐在托里身边的椅子上，开始滚动手机查看卡莉给我发来的信息。

        她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我松了一口气。她拿到了那本书。

        托丽换了支蓝铅笔，在她的纸上开始画圆圈。

        她最好别看了，我嘟囔着，膝盖开始颤抖。“我知道，我知道，她已经见过我最糟糕的样子。我只是……呃。”

        我看向托里乱七八糟的涂鸦。我的一部分希望她能写出点什么，也许能有意或无意地传达一些信息。但是我所看到的只是不同颜色的圆圈和波浪线，就像一个幼儿园小孩一样。

        “试试看，”我拿起一支铅笔在桌子上轻敲了几下，“一次为是，两次为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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