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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里听到这句话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

        我只是……不想听，所以我走了。老师不在乎，他们从来都不在乎，但我被一位代课老师在我的储物柜前抓住。我耸耸肩。“显然他们不习惯我的出色出勤率，所以我撒谎说我离开课堂是因为我觉得身体不适，他们让我去护士办公室拿一张便条。”

        “是啊，没有，那很公平。”维多利亚叹了口气。

        里面没有人。我-我不是在说谎话，没有血迹。我摆弄着颤抖的手，我的膝盖开始弹跳。

        我相信你。

        我就是无法停止思考那个孩子在说些什么。这…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中。他们一直絮絮叨叨地说有一个伴侣对另一个伴侣发脾气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我只是不断地想起我曾经对你做过那些事情-

        “扎克……”托里皱起眉头，她的声音很柔和。

        我知道这不一样，但感觉却是一样的。而且当你为它找借口时，内疚感并不会神奇地消失。我用手梳理着我的凌乱的头发。“我以前从来不提高声音，我也不需要这样做。我知道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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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克，当你发怒时，那是原始的本能。”她坚定地向我保证，放下乌克丽丽琴，将双手放在膝盖上。“你不是人类，有时候你的行为不能用我们对待他人的标准来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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