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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回我身边，把手放在她的臀部，我举起我的手进行防御。

        “什么？这是预防措施！”我嘟囔着说。

        “你不能用剪刀，你需要像狗指甲剪一样的东西。”她嘟囔着。

        “那些是圆爪用的。我有平坦的人类指甲。”我讽刺地笑了笑，声音紧绷且带着苦涩。

        “把‘人类’从那句话中拿走吧，省得你自己伤心。”她翻了个白眼。

        托里从我手中偷走了剪刀，继续她的探索。我叹了一口气。现在，我一只手上有短而钝的指甲，另一只手上有锋利的爪子。太好了。

        我回头望向身旁的钢琴。自从我变成吸血鬼后，我就再也没有真正地弹过钢琴了，但肌肉记忆仍然存在。虽然我的指甲现在这样，能演奏的曲子不会很多。我曾经试着弹过一次，差点儿把手指弄断，因为一根爪子卡在键盘之间。

        “那么，这次又是怎么回事？”维多利亚弹着尤克里里琴，期待地看着我，她坐在桌子上。

        我皱起脸来并且避开了目光。

        她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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