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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想回去，现在。”托里在她的膝盖上又挠了一下。“我担心有人会找到我的尸体，如果我再呆在这里的话。”

        “那么，当你不在这里的时候，你就是这个秋天女孩，对吗？”马拉基问道。“你……她已经是一个吸血鬼了，还是说她在你接管之后才成为一个吸血鬼？”

        托里轻声回答道：“她已经是吸血鬼了。”

        所以你一直过着另一个女人的生活？靠吸血来生存，拥有扎克的能力？”卡莉皱起了眉头。

        “有些事情真的很不同。”托里抬头看着她。“有些事扎克可以做到，我却不能，反之亦然。比如，当扎克吸取某人的能量时，他会有点像他们一样感受到东西，你知道吗？他会感受到他们的痛苦。我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好吧，他从未交换过身体。”亨特翻了个白眼。

        托里犹豫地点了点头。

        “听着，我真的该走了。我从未在这里待过这么久，这真的开始让我感到毛骨悚然。”托里恳求道。“我们可以在其他日子谈论，但天哪，请先告诉我。不要像扎克那样做。他差点儿把我推下一整段楼梯。”

        卡莉轻微地笑了笑。

        “好吧。那很公平。”她点了点头。“嗯，我想我现在脑子里最主要的就是：你在这个替身事件发生后，显然学到了很多关于吸血鬼的事情。我是说，你比我们更了解精神控制。你有导师或者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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