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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克在哪？”她嘟囔着。“我不喜欢没有他在这里。”

        “他现在和伦敦在一起。”卡莉回答说。

        哦……就像……出去玩儿……一起……？

        他们不是约会，他们在树林里找东西。亨特（Hunter）嘲笑道：“不过，很高兴看到你仍然嫉妒。”

        托里对此感到痛苦。

        “为什么你不喜欢成为现在的自己？”马拉基说。“你的另一种生活难道更重要吗？”

        “凯，我完了。”托里皱起眉头。“你根本不知道被困在这个……外壳里的感觉。我能感受到内外的腐烂，我能闻到我的器官正在腐烂。每次说话时，我的嘴巴都会因为她咬我脸颊上的洞而疼痛。”

        “为什么你说‘她’？”卡莉问道。

        托里嘟囔着：“我不太喜欢把控制这个身体的东西称为‘我’。这只是一个空跑的脑子，就像一只没有头的鸡还在农场里乱窜。”

        其他人在脑海中浮现这幅画面时打了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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