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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他说着摩擦硬币上的拇指，“问吧。”

        我往后靠了靠。“你对修炼者了解多少？”

        服务员嗤之以鼻，摇了摇头。“和别处一样吧。修炼者就像神明一般。人们敬畏他们、害怕他们，并在可能的情况下避免接触他们。他们可以用手指挥召唤风暴并轻而易举地撕裂山脉。”

        我哼了一声，不置可否。“还有修炼境界？”

        他的脸色一片茫然。“修炼境界？”

        “是啊，你知道，他们变得有多强？”

        服务员皱起了眉头，显然他已经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围。“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所有我知道的是，他们越强大，就越不理睬像我们这样的人。”

        那真是令人失望。

        我本想对顾洁之前告诉我的话进行交叉询问，但似乎在这个地区，关于修炼和境界的知识是模糊而稀少的。即使是一个城市居民都没有头绪，那么大多数普通百姓可能也不会有。

        真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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