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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一枚铜币抛向空中，然后接住它。“这取决于你喜欢说话的程度。”

        服务员略微直起身子，好奇心被勾起。“我在听。”

        我在附近的长椅上坐了下来。“我只是需要一些当地信息。节日的情况如何？谁负责？有任何有趣的谣言吗？”

        服务员叹了口气，伸展双臂。“哈……原来你是那些想混出名堂的外来者之一啊？”

        我笑了。“差不多吧。”

        老实说，我对从顾洁那里学到的东西并不是完全满意的。我的知识中仍然有太多的空白。

        我把她当作了一个追随者，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可以信任她。她仍然处于试用期，而尽管我喜欢看到人们的好的一面，谨慎从来不会伤害任何人。

        更重要的是，我需要对她告诉我的事情进行交叉询问。

        “好吧，”服务员说，揉搓着下巴。“只要给一枚硬币，我就告诉你我知道的。”

        我在手掌中反复掷弄着铜币，然后用力将它抛向服务员。他以习惯于处理钱财的人平滑的动作接住了这枚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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