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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耽搁下去,这一圈猪都得报销!一头都剩不下!”
“兽医?”
黄大河一听更愁了,粗糙的大手使劲拍着自己打补丁的裤子大腿,啪啪直响,唉声叹气:“光阳啊,我们解放乡拢共就张瘸子那么一个半吊子兽医,就会劁猪骟蛋,再不就给牲口抹点紫药水红药水对付外伤!碰上这邪乎病,他来了也白搭!刚
才我打发人去找他,他过来瞅了两眼,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片药都没敢开,说从没见过这症候,怕给治死了担责任,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这会儿估计躲家里炕头装病呢!”
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
养猪场里的酸臭死气混着绝望,像块千斤大石压得人喘不过气。
跟着来的二埋汰急得额头上汗珠子直冒,顺着黑红的脸膛往下淌:“那……那没别的法儿了?眼睁睁瞅着?”
陈光阳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
脑子里像过筛子一样飞快地把认识的人、知道的门路都过了一遍。
解放乡是指望不上了,那就得往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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