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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那双布满老茧、沾着泥污的手颤抖着指向圈里,声音里带着哭腔,“邪门了!一点征兆没有,‘哗啦’一下子全趴窝了!跟商量好似的!我们把食槽水槽刷了八百遍,青料精料都换了干净的,瞅着比我自己吃的还上心!可一点不见好啊!
这……这架势,怕不是……”黄大河后面的话没敢说出口,但那意思谁都明白……怕是惹上要命的猪瘟了!这玩意儿一传一片,绝户的勾当!
陈光阳的心沉到了谷底,砸得五脏六腑生疼。
他虽然不是兽医,但农村长大,见过猪生病。
眼前这景象,太熟悉也太瘆人了。
十有八九是恶性的传染病!
他二话不说,蹲下身凑近离得最近的一头半大的克朗猪,那猪眼皮耷拉着,呼吸急促得肋骨根根凸起,肚子一抽一抽地痉挛,对走近的人连一点最基本的反应都没有,眼神都散了。
陈光阳伸手摸了摸猪耳朵,冰凉!
他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不行!得赶紧找兽医!”陈光阳猛地站起身,语气斩钉截铁,像砸进冻土里的铁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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