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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寒冷。他正在重新经历着我只能猜测的事情。

        “我已经相信是政府高层的人在意识到我们没有使用他们提议的DNA序列时，终止了这个项目。雅各布不知道——我们都没能看到的是——政府本身已经嵌入了超自然生物，在驾驶决策，影响结果。他们已经存在多年，最初帮助我们保持隐形。但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有一个权力转移。并且这不是更好的。”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个信息沉淀一下。

        雅各布看到了这一点，这就是为什么他试图退出这个项目的原因。他再也不想和它有任何关系。医生的声音变得低沉，严肃。“但那是在事故之前。”

        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突然停顿。这段故事总是让我回想起那场灾难——改变了一切的悲剧。但是他语气中的某些东西告诉我，事情远比我以前被告知的要复杂得多。

        “你们为什么在事故发生后没有停下来？”我真诚地问道。

        因为到那时已经太晚了。已经有计划在进行中，无法逆转。我们当时意识到世界需要的是另一件事——一个既能存在于两个世界又能与两者保持距离的团体。平衡即将来临的风暴的一种方式。我们需要为正在发生的事情做好准备，为试图奴役人类的力量做好准备。看看现在的美国——法律、政策，一切都在被制定。所有这一切都是关于控制，他说，声音带着不祥的边缘。

        我靠在隔板上，试图消化这一切。没有任何东西是我的期望。关于ProjectCayro、Autumn和我的生活的所有事情——突然变得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要黑暗得多。我喝了一大口伏特加，烧灼感几乎无法清晰我的思绪。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终于开口问道，我的声音很低，但充满了他刚刚告诉我的一切的重量。

        “我们准备好了，”医生回答道，将空玻璃杯轻轻放下，“世界即将发生转变，当时刻到来时，我们需要做好准备。这是我们能做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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