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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里，他带我走过整个过程，并且详细地解释了每一个细节。

        我没有打断他。我几乎没说话，只是偶尔提问。但当他解释完凯罗不仅被增强了狼人DNA，还被注入了他的龙血统DNA时，真相逐渐浮现。

        雅各布秘密地使用了扎拉基的DNA，没有告诉他。他把它藏起来了，不让我们任何人知道。而且，那个DNA——扎拉基种族可以同化其他特征的一部分——是项目成功的关键。但这也解释了凯罗的侵略性。这种侵略性一直困扰着他，从内部撕裂他。扎拉基的种族，龙人，有能力关闭他们的道德指南针。听起来几乎像社会病态一样，扎拉基描述它的方式——就像他们可以在不感到任何东西的情况下犯下最可怕的行为，如果他们选择这样做的话。

        扎拉基接着解释了为什么他把星辰纳入这个项目。那个爆炸性消息比我预想的更让我震惊。他一直在试图拯救她。星辰混血的身份正在毁灭她，而这就是唯一的方法。他们都知道这是不道德和危险的，但他们还是这样做了。

        我深吸一口气，靠在椅子上，试图整理思绪。

        “好吧，博士，你已经解释了他们是什么。你已经解释了为什么凯罗正在变成一个滴答作响的定时炸弹。但是我不明白的是，这个项目最初是如何被创建的。”

        扎拉基凝视着我好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走到一个柜子旁边，拿出了一瓶伏特加和两只杯子。他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酒，然后喝了一口才又开口说话。

        “我在项目开始之前的几年就认识了雅各。他是故意来找我的，还是纯粹的巧合，我说不准。但我很快意识到他知道我生活在一个黑暗的世界里，”博士开始说话，他的声音低沉而有节奏，就像是在挖掘埋藏已久的记忆。“不久之后，我向他揭露了我的真实身份——我到底是什么。嗯，他并没有像你一样接受得很好。就说他的第一反应是试图刺伤我。”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让紧张的气氛在我们之间悬着，他继续说。

        大约一年左右，我和雅各布相互认识后，他向我提出了开启凯若计划的想法。当时政府开始意识到超自然生物的存在，多亏了科技的进步。他们想要一个对策，来保护自己免受可能的超自然威胁。一群忠于政府的黑暗行动特工，可以直面那些在夜间潜行的怪物，”他解释道，同时小口地喝着伏特加。“雅各布在基因学和生物工程方面的背景使得他成为研究与开发的理想人选。但是他并没有意识到兔子洞穴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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