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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明白。”
“明白就好。”沈行简看着他,“你近日,似乎对旧年卷宗很有兴趣?”
沈惟清后背微紧,神sE不变:“今年漕务棘手,想参详旧例。”
“嗯,谨慎是好事。”沈行简手指轻叩案几,“不过,有些旧事,牵扯颇多,翻出来未必好看。你如今前程正好,不必在这些事上耗费太多心神。”
沈惟清垂眼:“儿谨记。”
从内书房出来,日头已西斜。沈惟清沿着回廊往自己院子走,心中郁气难散。
走到一处转角,前方传来细微脚步声与环佩轻响。
他抬眼,只见一道身影从另一头廊下转出,两人恰在转角处打了个照面。
是苏玉娘。
她今日穿得素淡,妃sE褙子下是月白绵襦,长发松松绾了个髻,斜cHa一支白玉簪。依旧面缺血sE,手里捧着个小小手炉。身后只跟着叫红菱的侍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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