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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父亲对她的态度,不止是宠妾,更像……把玩一件珍贵的藏品。
“藏品”二字浮现时,沈惟清心头掠过几分寒意。
他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半扇。晨风带着寒意卷入,冲淡直舍内陈旧的墨纸气息。若能设法见到那份婚书原件……但婚书这等物件,不是收在父亲书房密室,便是由主母保管。无论哪处,都不易得手。
且再等等。若她安分便罢,若不安分……
已时,听雪轩来了个不速之客。
春杏带着个小侍nV,拎着个食盒,笑盈盈站在院中。她约莫十岁,穿水绿丝绵短背,头戴涂金银钗,眉眼JiNg明外露。
“给苏娘子请安。”春杏草草福了福,声音脆亮,“我家柳娘子身子重,出不来,心里却惦记着您。听说您这两日身上不爽利,特让奴送些冰糖桑耳来,给您润润肺。”
红菱上前接过食盒,淡淡道:“有劳柳娘子惦记,也辛苦春杏跑一趟。我家娘子正睡着,不便见客,柳娘子的好意,奴代领了。”
春杏却不动,目光往正房方向瞟了瞟,笑道:“苏娘子真歇着呢?也是,听说前几夜主君书房叫得急,怕是累着了。我家娘子也说,苏娘子身子骨弱,经不起这麽折腾,还是得多将养。”
这话已是明目张胆的刻薄。红菱脸sE一沉,正要开口,屋里传来谢聿殊微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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