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守在门外的墨竹应声而入。
“去架阁库,调阅元佑四年至六年,江淮六路漕粮折钱b例的卷宗副本。若有三年前相关奏议,一并寻来。”
墨竹迟疑:“郎君,架阁库的卷宗,需本部堂官批条,或……”
“我知道。”沈惟清从案头取过一份已写好的文书,盖了自己的小印,“这是户部度支郎中就本年漕粮事宜提请参详旧例的公文,你拿去寻李主事,他知道规矩。”
“是。”墨竹双手接过,匆匆去了。
墨竹去了。沈惟清r0u了r0u眉心。吴王发难时机微妙,父亲态度暧昧,他需得自己心里有本账。
又想起府里那桩事。
关於苏玉娘的来历,墨竹昨日回了话:确是三年前纳的,身契婚书俱全,写明是“苏州吴县已故织造局典吏苏明之nV”,因父亡家贫,自愿入沈府为妾。经办人是府里老管家,如今已荣养回乡。表面看,乾净得很。
但越是乾净,越不对劲。
苏玉娘深居简出,倒也不至於见不到。不论年节家宴,抑或花园偶遇,她总是安静地坐在角落,低眉顺目,话很少。可那种安静,并非小门小户nV子的瑟缩怯懦,而是类似见过世面後的沉寂。
行礼的姿态,用膳的仪态,甚至偶尔看人时那倏忽一瞥的眼神,都不像寻常吏员之nV能有的气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