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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痕听见这句，心口狠狠一缩，因为他知道，这就是最痛的地方。

        不是有人把一切罪推给伊西斯，也不是有人彻底赦免她，而是议会长很准地把责任重新切回每个人自己手里——你只是说了你看见的真相，可真正选择去做的，是我们。

        这句话本身很对，也正因为对，才更像一把会慢慢割进心里的刀。

        成锋显然也在那一瞬明白了什麽，眼神慢慢沉下去，因为这代表，议会长不是失控，不是迁怒，也不是单纯护nV儿，他是在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情况下，选了这一刀。而这种「清楚地选」反而b一时冲动更让人发寒。

        伊西斯很轻地吐出一口气，像是终於没有力气再撑那层太安静的平静了。

        她看向成锋，眼底第一次明显浮出一点痛。

        「你不该来的。」

        这句话很轻，却不是赶人，更像在说：

        你一旦看见了，就会很难再站回原本的位置。

        成锋当然听懂了，也正因为听懂，他整个人更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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