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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锋终於出声，声音很低，却b任何时候都更哑。

        伊西斯抬眼看他，那双眼里没有自辩，也没有闪躲，只有一种几乎已经疲到尽头的平静。

        「他一直都知道。」

        这句话一落下，成锋整个人都像被某种更沉的东西往下压了一下。

        一直都知道，所以议会长不是刚刚才被b着看清，也不是现在才决定割舍谁，他早就知道，只是今天终於把手里那把刀真正落下来而已。

        「那他为什麽——」

        「因为他想听我自己说出口。」

        伊西斯很平地接上了他没讲完的那句。

        成锋一怔。

        伊西斯望着前方那具已经不会再开口的屍T，声音低得像快要散掉。

        「可就算如此，他还是说……我不是替谁做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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