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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穿越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方向是对的」这五个字。

        不是「也许」，不是「可能」，不是「不确定」。

        是「对的」。

        他几乎要跪下来亲吻这条车辙。

        但他没有。因为张示暄已经站起来继续走了，而且没有等他。

        雾在一个时辰後开始散去。

        不是那种「突然消失」的散法，而是一种缓慢的、像是有人把一层纱布从你眼前一厘米一厘米揭开的过程。先是近处的枯树变得清晰，然後是中距离的轮廓浮现出来，最後——远处的天空露出了淡紫sE的本来面目。

        林展宏眯起眼睛，看向前方。

        路还在。

        车辙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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