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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回不去了，怎麽办？」

        张示暄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指了指雾中一个模糊的轮廓——那是一棵枯树，但它的形状很特别，树g在三分之一的高度处弯折成一个近乎直角的角度，像一个正在鞠躬的人。

        「那棵树。」他说。

        「怎麽了？」

        「它本来可以直的。但它被风吹歪了，然後就照着歪的方向继续长。」

        林展宏看着那棵树，不太确定张示暄想说什麽。

        「人也是一样。」张示暄站起来，拍了拍K子上的灰，「你不会走到一条路上，然後突然发现这条路不是我原本想走的。你是一步一步偏过去的。等你发现的时候，你已经歪了。」

        他转头看着林展宏。

        「我们回不回得去，不是现在需要回答的问题。现在需要回答的问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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