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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有人在你的皮肤底下……写字。」

        林展宏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打了个冷颤。

        「写什麽？」

        「不知道。看不清楚。也许等它写完了就知道了。」

        张示暄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等雨停了就知道会不会出太yAn」。但林展宏听得出来——那种平淡不是不在乎，而是「我在乎，但我不能让你知道我在乎」。

        他没有再问。

        他们在日落——不对，这里没有「日落」这个概念，因为天空不会变黑，只会从淡紫sE变成更深的紫sE，再变成一种接近墨蓝的暗sE——之前找到了一个可以过夜的地方。

        那是一个天然的岩洞。

        说是「岩洞」，其实更像是一块巨大的岩石被什麽东西从中间劈开之後留下的缝隙。缝隙大约一人高，两步宽，往里延伸约莫两三丈，最深处有一个转弯，可以挡住外面的风。

        张示暄先进去看了一圈，确认没有野兽或什麽不该有的东西，才让林展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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