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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再响亮清脆不过的巴掌,在她起身后,我便以最大的力气和最烈的怒火将她的半边脸蛋打出近似于渗血的红印子来,亏我不久前还自吹谁说女人打架靠巴掌。
我拽住了她的两边衣领,应该是怒目圆睁地死死盯着这个名为“陈梓萱”却绝对是其它的什么“物件”的伪人的眼眸子,不只是希冀从她不曾躲闪但也不曾有任何波动的低眉顺目的眼神里看出一点点的端倪,更是在极力思考“她”与“她”的区别。
无论是陈梓萱也好刘颖也好,“她们”又和张婷徐婉茹秦岚有何区别??
同样性情大变到完全不是同一人,难道就以“半加工”和“已加工”这样狗屁不通的理由作解释?
假如说我已经觉得陈梓萱刘颖无药可救,那张婷她们我又为何至今都在——
“我们是你唯一的资产,噢。”
张婷在身后怯生生地好心提醒道。
“还轮不到,一条母狗来汪汪汪!”我拼命压下对张婷现场来套火龙果窝心脚的爱狗TV的狂欲,咬着牙把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的陈梓萱给按在墙上,“最后机会!最后把你带出去的机会!咬我吧,不管,不管是咬哪里的好,跪下来给我舔屄都行,做女同那就做女同吧!给我证明你想做的是我的母狗,不是其他谁的,不是要你连母狗都做不成的主人的!”
说到一半,我的视野就已经模糊到连面对面着陈梓萱都只能看见被泪水完全打湿的轮廓,后面的话,也一定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都难堪丢人到谁都没眼看吧?
毕竟除了像哭求妈妈不要把最后一件玩具也扔掉的孩子那样去恳求她,我已经想不到任何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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