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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他推开玻璃门，走进去，在柜台前站了一会儿，像个最平凡的丈夫一样接过店员递来的纸盒，付了钱，走了出来。他走到我面前，把纸盒递给我。我接过来，纸盒还带着一点凉意，上面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你怎麽知道我想吃？」我问。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重新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像是这根本不需要解释。

        ?回到会馆後，我拆开了那盒草莓大福，咬了一口。糯米的软糯和草莓的酸甜在嘴里化开。我转过头看见慕宸正解开袖扣，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把那颗咬过一口的草莓大福递到他嘴边。

        ?他看着那颗草莓大福，轻轻咬了一口。

        ?他顺着那个近在咫尺的距离，轻轻吻了我。

        ?不是占有，不是掠夺，只是一个因为甜而靠近的吻。

        ?他的动作不再像以前那样急切，不再带着占有的力道——而是会在我眼神里寻找答案。像是在问我：这样可以吗？

        ?那一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坐在计程车里，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我没有目的地，只是看着夜景，一直往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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