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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六点。」

        「深秋黑得早。」

        南知意看了他一眼，没再争辩。两个人走进电梯，按下25楼。电梯里很安静，只有电梯运行的嗡嗡声。南知意站在前面，陆凛站在她身後偏右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後脑勺上。

        「你在看什麽？」她没回头。

        「看你的头发。」他说，「你今天的头发，跟平时不一样。」

        南知意下意识地m0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她今天确实把头发吹了一下，让牠显得更蓬松。

        「哪里不一样？」

        「你平时披着的时候，发尾是往内扣的。今天是往外翻的。」他顿了顿，「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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