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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这个姿势——他蹲在她面前，和她平视，两个人的鼻尖之间只有一掌的距离。他的眼睛里有光，有笑，有温柔，还有某种更深、让苏糖不敢直视的东西。

        「苏糖，」他说，「你已经好几天没有正面看过我了。」

        「谁说的，我天天都看你。」

        「你天天都看我的钮扣。」

        苏糖被噎住了。

        池烈伸出手，食指轻轻抵在她的下巴上，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手指很热，抵在她下巴上的力道不大，但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苏糖的膝盖发软。

        她的目光被迫与他对视。

        他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在他瞳孔的深处看到自己的脸，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拂在她的嘴唇上，近到她能看到他嘴唇上那道因为上火而微微乾裂的细纹。

        「池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嗯。」

        「你离我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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