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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後,她才知道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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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病情恶化 (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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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川拿出手机。
萤幕亮了起来。
上面有一条新的讯息。
是林晚晴发来的。
「顾言川,你今天还好吗?」
顾言川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慢慢打字。
「还好。」
讯息发出去後,他把手机收了起来。
风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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