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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把「道歉」说成口头禅的人 (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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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先不要一直说不好意思?」
他愣住,像被戳到什麽,嘴角又想笑又不敢笑。
他坐下,选了最角落的位置。
那种位置通常是给想隐形的人坐的。
我把水放到他桌上,他又说。
「不好意思,谢谢。」
我把菜单推过去。
「你今天已经说了三次不好意思。」
他低头翻菜单,像在找出口。
「我习惯了。」
「那你习惯的事情很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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