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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讯息(四) (2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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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之有点意外。
太快了。
快得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
他不知道的是——
今天早上,在去公司的红灯前,我已经跟董事长说过一次了。
但讯息没有停。
第二句很快又跳出来。
「排班这件事先暂缓。」
这一次,我没有马上回。
只是把手机放回桌上。
把刚刚那份文件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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