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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古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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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始皇之章|焚书者的灵魂第四章:长城之上,风在问朕 (16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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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刻在长城石壁缝隙里的名字,却还在。
不是因为更坚固,是因为,更真实。
「你看,」那个声音说,少了漫不经心,多了一分,近乎於肃穆的平静,「这些,才是这道墙真正记住的东西。」
「不是你的功业。」
「是他们的名字。」
嬴政在那道光里,沉默了很久。
久到那个声音,也沉默了。
只有风,在意识的边缘,轻轻地,吹着。
〔十〕风的问题,与那个迟来的答案
最後,那道光,把他带回到了长城上的那个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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