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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高震主?那我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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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他们要的是纸掉下来的那一刻 (7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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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按住纸角,把它按平。
按得很慢。
慢到每个人都看清楚:纸不是靠浆糊贴着,是靠有人站着。
「今晚不撕。」我说。
「明晚再来。」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
不杀人,却让人睡不着。
有人松一口气。
有人更慌。
因为明晚,他们还得来。
还得站在灯下,看着这张纸提醒自己:有些事,不再能假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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