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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高震主?那我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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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河心那盏灯 (4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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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没有官衔,只写「顾」。
我指尖一紧。
「这个顾是谁?」
柳听雪语气很平。
「内廷的人。」
我抬眼看她。
「你怎麽拿到的?」
她看着河面,像在看一口井。
「因为有人Si了。」
她说得轻,却不含糊。
「昨晚,第三艘船翻在黑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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