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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高震主?那我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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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她在我走之前就到了 (7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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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没回。
现在,这句话像从灰里翻出来,落在我脚边。
柳听雪看着我。
「你以为你把他们教会了负责,就能走。」
我没说话。
她往前一步,声音压低。
「可你留下那句话,会被拿去做生意。」
我抬眼。
「什麽生意?」
她的视线越过我肩头,看向院子外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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