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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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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万年执念,今世闪耀(4) (6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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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手上,正拿着她亲手撕毁的契约文书。
完好无缺。
黎曜
「那不过是表象。」
他的声音低而平稳,却如深深地渗入骨髓。
他将那张纸轻轻放回桌上,眼神落回她身上。
「真正的契约,早刻在你的魂上。」
「纸可以烧,合约可以毁……」他微微倾身,唇靠近她耳边。
「但你的存在,就是血誓本身。」
黎曜浑身颤抖,喉咙堵着一口血气,无法反驳。
周烨的声音再度响起,温柔却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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