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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都没有变成理想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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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陈若宁 (2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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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头,把商品一个一个放整齐。
不敢停。
「这个摆错位置了。」
「对不起。」
「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
「……对不起。」
她已经很习惯道歉。
习惯到有时候连是不是自己的错,她都分不清了。
学生时期的陈若宁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她成绩很好。
考试永远排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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