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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你刚刚已经快成功了。」陈书睿说。

        她又深x1一口气，第四次，先滑出一小段距离，然後慢慢转动身T。

        脚尖轻轻带动冰面，这一次，她真的转了一圈，而且稳稳地落地。

        虽然最後还是晃了一下，但没有摔倒，连张又宁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成功了？」

        作为见证人，陈书睿立刻点头，然後给她掌声鼓励鼓励。

        「成功了。」她忍不住笑出来，那种小小的成就感，让她原本的害怕忽然消失了一半。

        「那换我教你一个。」张又宁说。

        「什麽？」

        「怎麽滑b较快再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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