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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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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什麽? (3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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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
一道极细、极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还……还在……吗?」
苍林呼x1骤停。
他这辈子打过无数铁,见过人断气,见过刀崩口。
却从来没有哪一刻——
像现在这样,手心发冷,冷汗直流。
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低得发哑。
「……谁?」
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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