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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此事江乐山早有准备,对于母后的质问,倒也没有丝毫意外拣择。
不过对于母后居然这么清楚皇子的生辰,江乐山也着实意外了一次,就连他自己,这些事情记得也不是很清楚。
“母后,上书房的师傅都是儿臣从翰林院精心挑选的,智儿那孩子年纪虽小人却聪慧。
如果一味放在景仁宫里,说是母亲不能和皇子们生活在一起,可难免长于****之手,兰妃那人又是个没甚主见的,儿子怕耽误了那孩子。
左右私下里都请了师傅,倒不如去上书房跟哥哥们一起学习,这样也好过上书房只有固儿、恒儿两人,难免寂寞……”
江乐山冷静的陈述利害,果然见太后的神色略缓和,江乐山赶紧趁热打铁,“至于琢儿,那孩子也是个聪慧的,与其在后、宫学些劳什子的绣花、女工之类的,倒不如一起去上书房学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皇家的孩子,开拓眼界也是应该的。”
江乐山说完,仔细打量母后的神色,其实,之前的话他没有说谎,只是在江琢这件事上,他却隐藏了许多,直到目前为止,江琢的身世龙组那边丝毫没有进展。
果然,听到江乐山的解释,太后不但没有缓解,反而神色更显不悦。
“那孩子再聪慧也是个女娃,女子是要嫁人的,三从四德固然要学,女工却也不能不学,再者,上书房里岂止是只教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那策论是要教育皇子们治国之道的,一个公主,学那么多,怕是于国于家不利。”太后神色不悦,却是一下子把问题上升到国家政治层面的高度。
江乐山头痛的握紧了拳头,随即放开,脸上堆笑,起身挪到母后的软榻,紧挨着母后坐下。
“母后,朕的女儿,难道将来还愁嫁?”江乐山好笑的开口,果然,母后的神色略有缓和。
江乐山不放过这个机会,继续追问道:“琢儿将来嫁的怎么也是高门大户,难道让朕的女儿只知道做女工,将来做那什么也不管的主母,任凭妾侍们欺负到头上不成?”母后是高门大户出身,又是不得待见的一支,自然理解高门大户后宅里的龌蹉,江乐山故意这般说,就是要引起太后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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