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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她几乎窒息地喊道。“扎克！”

        “为什么不行？”我怒视着。“他们想让我喝人血，他们不想让我毁了我的房间。为什么我不能像以前一样去找一个陌生人发泄我的愤怒呢？”

        维多利亚试图乞求，但却无法说出一个字来。她虚弱地爬过床上，绝望地抓住我的手臂。

        我感觉到自己的决心在一瞬间有所动摇，但很快就被怨恨的情绪所掩盖。

        “你想阻止我？”我咆哮道。“你最好想办法离开你每次离开时去的地方，呆在这里比几分钟长一点。”

        她默默地哭泣着。

        卡莉和伦敦不知道我要做这件事。你是唯一知道的人。我扛起背包，系好鞋带。“所以做出决定吧，维多利亚。你想离开我还是想留在我这个噩梦里？因为我不能一直这样来回折腾你。”

        雨直到我已经远离家门才开始下起来，但我并没有放慢脚步。事实上，我希望它能下得更大声，只是为了掩盖脑海中的噪音。

        当我走过路灯下时，路灯闪烁不定。鸟儿飞走了。流浪猫嘶叫着并且毛发直立。我从来没有弄清楚这种事情是我的想象力，还是什么科学的东西。一旦我生气了，就好像世界都知道似的。也许我有一种负面的气场。不管怎样，我也不知道。

        我站在了以前每天去学校的同一站牌前。新的涂鸦覆盖在旧的上面。玻璃风挡被打碎在地上。更多垃圾塞满了原本应该是避难所的角落。我坐在长椅上，凝视远方，一种沉重而熟悉的麻木感压在我的肩膀上。

        感觉不到雨的寒冷。感觉不到风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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