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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我，你现在经常出现了吗？这不再是一种罕见的奇迹了吗？

        这通常是毫无意义的。以前总是需要某些东西来触发它，比如当我在商场杀死那只狗时，或是在公共汽车上吐出我的肠子。她继续低声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我不断地回到这里，什么也不发生。在午餐中间，在对话的中途，当我只是走过房子的时候。”

        我感到自己的眼睛变暗了。

        "...当你说''回来这里''的时候，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终于转过身来迎接着她的目光。"你要去哪里？"

        托丽咬着她受伤的嘴唇，转开她的视线望向她细长的爪子，检查它们。

        我抑制住了想要咆哮的冲动。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我抱着双臂。“你故意不回答我的问题。你沉默寡言，假装自己又消失了，这样就不用回复了。然后你假装自己空无一物，直到你真的消失不见。”

        托里恳求道：“我不是想骗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话了，扎克。”她的声音因愧疚而变得柔和。“我不知道该怎么看你。我不知道我是否能。”

        “什么，你生我气了？当然可以生气，你有权利。”我低语道。“我绝不会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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