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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想离开，她早就离开了。

        她说她留下来是为了“监视我”。好像我很有趣似的。

        “我不是在和你争论这个问题。”伦敦叹了口气。

        “我不是在争论，我是对的。”我轻蔑地笑道。“看吧，一旦她看到我，她就会怒视。”

        我拍了拍手，强迫自己清醒了一点，然后站起来。伦敦跟着我，检查房间里没有更多的血迹。她在出去的时候顺便抓起毛巾扔进了洗衣间。

        “哇哦，”我皱起眉头。“卡莉，我觉得你疯了。”

        “疯了吗？也许吧。”她嘟囔着。“但我正在取得进展！”

        “嗯，是的。在去精神科医生的办公室的路上，也许吧。”伦敦镜像我的表情。

        我的手指轻轻地抓住了一张我小时候的照片边缘，我不敢相信地看着白板上的其他内容。卡莉挂起了我从人变成吸血鬼的不同阶段的照片，用记号笔把每一张都连接到了气泡上，里面写着她几乎看不清的字。她打印出了来自完全不同科学领域的研究论文片段——我真的无法想象为什么关于蛇是否能脱臼下颚的研究论文与我的生活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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