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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你以为我从哪里拿钱？”我皱起了眉头看着她。

        “我有点不想问。”她耸了耸肩。“我知道你没有工作，显然。我以为也许是医疗保险，但你合法地失踪了，所以我排除了这个可能性。”

        “那么，严重的影响是永久性的？”亨特说。“该死。你应该为我们其他人也设定了这个狗屎，伙计。”

        “我没有时间。”我微微一笑，表示歉意。

        如果我找到时间机器，我会找到刚死去的扎克并告诉他如何在他还可以的时候接管世界。亨特微微一笑。“如果我们早点知道精神强迫，我们就能成为亿万富翁了。”

        我找不到力量来轻笑，但我很想这样做。亨特试图用闲聊来分散我的注意力，避免让我思考今晚发生的事情，这几乎是痛苦的明显，但我并不介意。这是一个不错的转移注意力的方法。

        我仍然希望在失去能力之前能做更多的事情。我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直到最后一天。”我把头发从眼睛里拂开。“我是说，从回顾来看，我想这很有道理。就像一个推动或是让吸血鬼不至于马上死在沟渠里的起跑线一样。”

        “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有这种想法。”伦敦翻了个白眼。“这是你做过的最不科学的事情。”

        “嗯，你知道催眠可以是完全科学的，对吧？”亨特（Hunter）嘟囔着。“对于成瘾者和退伍军人来说，催眠疗法相当普遍。更不用说军事战术和睡眠代理。”

        “我……不知道睡眠者是否是真实存在的。”我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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