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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了摇头。

        但唯一阻止我的是你在我脑海中的记忆。你尖叫的声音。你逐渐衰弱的身躯。你死一般的眼神，仿佛死亡本身就是一种仁慈。

        托里一想到这件事就别过了头去。

        “我不知道哪个更危险，”我低语道，“是我过去用‘这是自然，这只是生存’来为谋杀辩护，还是现在我一直认为‘没关系，因为我可以把他们带回来’。但我做不到，对吧？因为我甚至无法把你带回来。”

        “我不想再思考那些想法。”我皱起眉头。“我现在只想坐在淋浴间的地板上，洗掉手上的血迹。”

        维多利亚点了点头，并擦干了她泪湿的眼睛。

        “我走了。”她低声说，声音颤抖。“我不想让你感觉更糟。”

        我感激地叹了口气。

        "...我可以问一下吗？"我软化了语气，"嗯……你说这次回来是为了……好理由吗？"

        托丽深吸了一口气，把她苍白的头发从眼睛前面拂开。“你自己想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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