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不能永远保持清醒，你知道的。

        托里（Tori）嘟囔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固执地不肯松动。卡莉（Carly）张开嘴唇准备再次说话，但当她的目光落在被撕裂的枕头上时，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她眯起眼睛，俯身靠近托里。

        “是你干的吗？”她低声嘟囔道。

        托里转过头来与她的眼睛相遇。

        “那。”卡莉指着撕裂处。

        维多利亚用她的肘部支撑起自己，研究那些裂痕。慢慢地，她的手抬起来，与爪印对齐，完美地契合。卡莉皱了皱眉，再次环顾整个房间，这次是从不同的角度来看。

        你造成了多少损害？

        失去兴趣的托里躺了下来，拥抱着撕裂的枕头，她珍珠般的眼睛颤抖地闭上。卡莉轻轻拍了她的灰色头发，然后回头看向书架。在等待了一会儿之后，她悄悄地走回去。她翻转一个倒置的相框，发现了游泳嘉年华照片。她迅速放下它，并试图清除脑海中与之相关的沉重思绪。

        每个书架都被杂乱的物品压得满满当当。有一捆50美元的钞票，一张撕裂的照片，中间只留下了Tori的一侧，还有一个狗项圈上的姓名标签。小说和旧教科书堆积成塔状。一块破碎的手表停在凌晨4点14分。旁边放着一座旧足球奖杯，一叠手机。所有的手机都是最近一年内的新款，屏幕都破裂或无法修复，有些手机上还沾有血迹。

        她不确定自己最初在找什么，卡莉将手放在书架上的一排书籍上。当她发现两本书之间塞满了纸张时，她的呼吸突然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她抽出一张并展开它。

        我又失去了时间。现在是第三次了吗？这开始让我真的很害怕。我不知道这次我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表现如何，而没有人会告诉我。这不公平。我有权知道为什么他们再次害怕我，我只是刚刚让他们原谅过去的错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