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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够了。我找到了你。我们只是……”我皱起眉毛，望着自己的话语。“嗯……”

        我突然为什么会说话困难？

        托里呜咽着，身体蜷缩得更紧。她那双大大的、被漂白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试图专注于她，但我很难保持清醒。我的脑海里闪过暴力画面。想法。计划。我不得不摇头才能再次看清楚。这该死的黑暗比平时更快地让我混乱。至少维多利亚这次似乎没有和我一样的问题。如果有什么不同的话，她只是看起来很害怕我。我可以处理这种情况。

        不是的——什么？不，她不应该害怕。

        “有……”我的眼睛闭上，身体晃了一下，然后我强迫自己清醒过来，伸出手向Tori说，“水池下的手电筒。电力应该很快就会恢复。”

        她从我的手看到了我的脸，又一次沉默不语。静止不动。就像她正在研究一只野生动物，决定是逃跑还是装死。

        这让我很生气。

        “别这样。”我低吼道。

        她皱了皱眉。

        别那样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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