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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甜心,相信我,他一段时间内不会再来这里了。”邪恶的女巫对自己说。
我动弹不得。我说不出话来。我的听力变得迟钝——我想知道脸颊上的粘稠物是不是耳朵流血的原因。我盯着上方两个女人,通过眼睑几乎可以打开的小缝隙望去。
我是怎么到这里的?发生了什么事?我对托里说了什么?
“是啊,我也不太喜欢兔子。”
我嘴角泛起一丝温暖的微笑,目睹我的沉默同伴在咬下兔肉排时脸部扭曲。她用力吞咽后,将剩下的肉放回盘子里,那上面摆着各种生肉片。她打了个哈欠。这间屋子的刺眼亮光对我们的共同本性来说就像氪星石一样,即使我更能掌控它。灯光闪烁了一下,几乎快到无法察觉的地步。空气中弥漫着血液和生肉的味道——带着淡淡的金属味,就像死亡的重量正在我们周围沉淀下来。话虽如此,这对托里来说总是如此。她完全没有任何治愈能力,这意味着她的缝合线需要经常更换。尤其是出于卫生考虑,其他事情也是如此。
这样的夜晚很容易度过。如果灯亮着,所有窗帘都关上,我就能骗过她的大脑,让她相信现在仍是白天,这样睡眠会少很多的紧张。她的身体会变得迟钝和虚弱,她的头部会不断疼痛,而且她很容易感到疲劳,但这种实验室老鼠般的对待是避免灾难的唯一方法。黑暗经常会触发维多利亚更黑暗、更原始的一面——一种任何正常的吸血鬼在被转化后的头几天内都会失去的侧面,但由于她停留在中间状态,她仍然伴随着它。托里也很聪明,这并没有帮忙。在过去,我曾多次醒来,发现自己半夜醒来,发现她正在试图杀死我、她自己、野生动物甚至邻居。有时她会逃跑,在黎明前回来之前做上帝知道的事情,而如果不是因为我不得不在外面设置的摄像头,我就不会发现这些事情。她在第一次尝试谋杀后失去了拥有自己的卧室的权利。尽管风险效益比很明显,每次我必须对她实施规则或限制时,我都会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怪物。我并不比我的母亲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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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
我捡起一颗鸡心,咬了一口,努力克制住想笑的冲动,因为托里投来一个微妙的受伤眼神。她照着我的样子吃了另一个鸡心,似乎要向我证明什么,但当她品尝到味道时,她停顿了一下。她的眼睛亮了一点,然后像个孩子一样狼吞虎咽地吃起剩下的鸡心来。维多利亚像是在享受最后一餐似的,疯狂地撕咬着鸡心,就像是一只野兽。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带着我再熟悉不过的饥饿感,而血液和其他肉汁渍在她的下巴上。
“唉,别那么狼吞虎咽地吃啊……”我皱了皱眉,不喜欢这种情况下自己的不适感。
“唉!”她抗议着,弄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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