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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次用手捧起她的脸颊，俯身靠近她，将我的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我闭上眼睛，身体颤抖，让自己沉浸在逐渐消失的熟悉感中。“我会等你的，维多利亚。”

        当她的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时，我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直到我脸上的皮肤突然像被打火机烧灼了一样，才醒悟过来。维多利亚的嘴唇不再如我记忆中的那么柔软，如今变得粗糙、破裂和腐烂。我快速地后退并用手和膝盖支撑着身体，我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恐惧感笼罩着我。我的本能突然激发，我开始急促呼吸，战斗或逃跑的冲动占据了我的思维。她在我的拒绝面前皱起眉头，闭紧她的眼睛，然后她的表情重新恢复到了平常的空白状态。就这样，她又消失了。

        “扎克，嘿。”伦敦跑到我身边。她挡住了我看托里的视线，用坚定的表情抓着我的肩膀。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我突然发疯。

        与此同时，卡莉叹了口气并帮助我曾经认识的女孩站起来，她再次僵硬而空虚。冲完血迹斑斑的马桶后，卡莉用手臂环绕托丽的腰部并带领她离开房间。

        我无法承受它。

        它的一切。

        “没事的！没事的！你没事的。”伦敦的声音柔软而关切。她用她自己的手牢固地握住我的颤抖的手。“呼吸。”

        “别他妈的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的视力逐渐被黑色斑点和模糊区域所覆盖。我的皮肤灼热。身体的每个神经都在燃烧。我无法独自承受这一切，更不用说心理上的折磨了。

        你不懂。你没有感受到。我脸颊上滚烫的泪水，更加恐慌地靠在墙壁上。“她嘴唇只是...腐烂了，而且她是如此冷酷。那不是她，那不是我的维多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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