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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
“好吧,如果你改变主意了,请告诉我。我不想让事情变得更糟。”
如果你试图这样做的话,会相当困难的。
“你们尝过棉花糖吗?”我从咖啡桌上抓起袋子。
“什么?”她畏缩起来。“我为什么要?我以前是人类的时候喜欢它们,但是我不能吃——”
“托里可以。”我轻蔑地笑着说。
她瞪大了眼睛。
“尸体可以那样做,”她嘲笑道,“我不能吗?”
“你还没试过。”我把一块塞进嘴里。
秋天眯起眼睛看着袋子。这对她来说毫无意义。棉花糖是她见过的最加工的东西之一。它们基本上只是糖、水和空气。她想知道是明胶使得吸血鬼可以食用吗?这似乎是一个很大的飞跃。当然,明胶来自动物副产品,但如果她不能吃炸鸡,那么她肯定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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